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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 · 《史记·越王勾践世家》

卧薪尝胆的故事

越王勾践被吴国打败,做了三年奴仆。回国后他把苦胆挂在座位旁,每顿饭前先尝一口。

吴越相争,越国先败。勾践带着五千残兵退到会稽山上,派大夫文种去向吴王夫差求和,条件是自己入吴为臣。夫差答应了,勾践夫妇到吴国住了三年,喂马、牵马、扫墓,受尽屈辱。

回国之后,勾践没有先修宫殿。他“苦身焦思,置胆于坐,坐卧即仰胆,饮食亦尝胆”,每次抬头低头都看见那只苦胆,吃饭前先舔一口,然后问自己一句:“你忘了会稽之耻吗?”

他把床铺换成粗糙的柴草,穿的是自己夫人织的布,吃饭不见荤腥。同时“折节下贤人,厚遇宾客,振贫吊死,与百姓同其劳”——降低身份去请教贤人,优厚地对待宾客,救济穷人、吊唁死者,和百姓一起干活。

十年生聚,十年教训。越国人口增加、粮仓充实,最终出兵灭吴,夫差自杀。

需要说明的是,“尝胆”见于《史记》,“卧薪”是后来的说法。北宋苏轼在《拟孙权答曹操书》里写“仆受遗以来,卧薪尝胆”,把这四个字并到了一起。也就是说,勾践尝胆是真的,睡柴草是后人为了把“苦”写得更足而添的一笔。典故在流传中会长大,这也是成语有意思的地方。

按一句按语

忍辱不是目的,勾践真正做对的是回国后那套“十年生聚”的具体办法。没有后面的治理,尝一百次苦胆也只是自虐。

查回到词典

卧薪尝胆 wò xīn cháng dǎn

薪:柴草。睡觉睡在柴草上,吃饭睡觉都尝一尝苦胆。形容人刻苦自励,发奋图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