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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汉 · 《淮南子·人间训》

塞翁失马的故事

边塞一位老人丢了马,别人来安慰,他说:怎么知道这不是福气?

靠近边塞的地方住着一个擅长术数的人。他家的马无故跑到了胡人那边。邻居都来安慰,他说:“此何遽不为福乎?”——这怎么就不能变成福气呢?

过了几个月,那匹马带着胡人的骏马回来了。邻居来道贺,他说:“此何遽不能为祸乎?”家里多了好马,他儿子喜欢骑马,结果从马上摔下来,摔断了大腿。

邻居又来安慰,他还是那句:“此何遽不为福乎?”一年后,胡人大举入侵,边塞的青壮年都被征去打仗,“近塞之人,死者十九”。他儿子因为腿瘸,没能出征,父子俩得以保全。

《淮南子》讲这个故事,是在说“祸福之转而相生,其变难见也”。福可以变祸,祸可以变福,变化深不可测。

故事常被读成“躺平认命”,其实相反。塞翁并没有做什么,但他也没有因为一时的得失改变判断。儿子摔断腿是事实,免于战死也是事实,两个事实之间没有因果报应的浪漫,只有世事本来的不确定。

按一句按语

“塞翁失马”不是教人消极,是提醒人别急着给一件事定性。今天的好消息和坏消息,都还不是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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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翁失马 sài wēng shī mǎ

塞:边界险要之处;翁:老头。比喻一时虽然受到损失,也许反而因此能得到好处。也指坏事在一定条件下可变为好事。